|
|
|
|
搜尋結果: 所有關於「靈修類」之文章
|
初期教會的領袖在逆境中,神的道仍然興旺,門徒數目加增甚多,甚至有許多祭司信從。
|
|
最近參加了兩組不同教牧的分享聚會,一組大部份是男教牧;另一組是純女教牧。雖然年齡、性別不一樣,卻是同有神呼召、清楚神托負、愛主熱心事奉。
|
|
領袖是作帶領的,但帶領別人之前,必是自己先被神帶領。
|
|
在多元化的後現代社區,華人教牧們的事奉多元而複雜。在忙碌及死線的壓力下,我們傾向同時執行不同的事工。
|
|
最近我們的機構剛舉辦了一個名為當代靈修師傅的講座。我們選擇了盧雲(Henri Nouwen),畢德生(Eugene Peterson)和梅頓(Thomas Merton)三位代表性人物。在預備的過程中,我體會到三位靈修師傅的一個共同的方向:讓神工作。
|
|
過去多年我和教會及神學院的同學分享的多是禱告;如安靜、如默想、如默觀等。我想和你們也分享一下我到底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渡過的。
|
|
當長老執事們在一次會議中提及我用了太多時間去探訪、輔導及作指引以至其他事工好像失去了方向時,我再壓捺不住內心的情緒,直接的指出領袖們太事工化而缺乏了心靈的關注。那天我和他們分享了史懷哲的一段話
|
|
牧養工作使人乏力、沮喪、心傷。難怪『負傷的治療者』這片語被常常掛在口邊。自從數年前在牧會工作中退下來,而開始了『靈根自植』(Spiritual Formation International)的事工,我對牧養的困難及挑戰不單有更多的了解,內心也有極大的重負。這種負擔不單是為了教牧,也是為了教會和廣大的禾場。
|
|
八十年代初期,神學院的訓練或者沒有今日的學院派,但仍然是非常學究的;我置身其中,總有一種神學未能道成肉身的感覺。那時,我是社會行動派,著重整全福音的實踐。但有一次,教牧學的老師分享他早年牧養的經歷,使我體會到牧養者的限制,也忽然意會到牧養可以是無言的。
|
|
巴斯葛(Pascal)所討論的分心(distraction):即人類被外在的活動及視覺所充斥而不自知的現象;梅頓(Thomas Merton)則直稱之為毒藥。教牧或領袖們要專心的事情十分多,但這樣,分心的情況也相對會提高。若專注於架構、事工、籃圖,很可能忽略了群羊,真正的事奉及異象。
|
|
不知何時,我們又以工作及活動取代了純綷由信心所引發的力量。所謂純綷的信心,其實必定是源於在獨處中與基督的靈交和與肢體的相交;是在默觀中看到世情,復見到自己的生命是否真有向基督委身?有了這醒覺,我們又開始去實踐信仰,我們就不會流於空談。
|
|
儘管我們在講台上或教堂中宣講或論述何謂愛,我們對愛的經歷甚少,更沒有掌握到愛慕(Desire)的重要性及意義。
|
|
之前,我的靈修不是沒有反省,而是非常片面的。後來,我明白到靈修不單是全人(Holistic)的,而且是由心靈禱告中的發現到靈性的自覺(Spiritual Awakening)的過程。因此,在安靜獨處中,我終於向基督敞開我的生命了。
|
|
信徒也好,教牧也好,又有多少人真的能為了主的名、為了教會的聲譽、為了弟兄的好處而甘心為主喫苦又喫虧?我們也少講上帝的公義和審判,向主委身,簡樸生活。相反,教會年會或是甚麼大喜日子,總要筵開百席。今日,我們所需要的是有風範的傳道人,信徒中有合乎聖徒體統的生活。
|
|
真正的語言不應受到時間的限制。真正的人格與學問也不會因死亡而消失。以上Daniel Boorstin的一段話該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,但是聽來仿如今天的暮鼓晨鐘。
|
|
基督徒對靈修有種一廂情願的錯覺,就是以為天天去做靈修,就必然會叫我們的屬靈生命更為聖潔、更為屬靈。我們不能否定每天靈修的意義和重要性,只是我們必須同時懂得分辨何謂靈修的外在意識,何謂自己心靈中對外在事物(包括聖經),以及人物(包括先賢聖徒,甚至是耶穌基督)的個人經驗。
|
|
學習如何祈禱,不是學習新的詩的語言。學習如何祈禱,是學習如何唸你自己的聖言,自己說吧!學習祈禱,不是學習某種方法。而是了解你是誰,是成為你被期待的樣子。
|
|
|
|
|
|
|